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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影評」第六天喵魔 -【摩登時代】影評 (Modern Times)

《摩登時代 Modern Times》~含著眼淚笑!?
原文出處: 喵魔的亂想魔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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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登時代 Modern Times》,由《城市之光》導演查理卓別林執導,查理卓別林、波萊特戈達德、亨利伯格曼、Tiny Sandford、賈斯特康克林等主演;1936年上映的愛情喜劇片。


上世紀三○年代美國經濟大蕭條,一名工人查理(查理卓別林飾)為了賺取微薄的收入,日以繼夜地不停工作,但受盡壓榨的結果卻是發瘋被送進精神病院。好不容易治癒好了,卻沒想到一出院竟被警方誤認為他是左派激進分子而被捕入獄。


失去一切的查理在出獄後,結識了一位流浪街頭的孤女(波萊特戈達德飾)。為了和她一起生活,查理努力的找工作,但每次都會把工作給搞砸,甚至多次被捕入獄。直到查理某一次又被捕入獄,孤女在這段期間成了歌舞紅星,並準備了一個工作等著查理。原本以為在查理出獄後,兩人會有美好的光景,但沒想到又是一個短暫的幸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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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卓別林是現代喜劇電影的奠基者,與巴斯特基頓、哈羅德勞埃德並稱為「世界三大喜劇演員」。他曾經說過一句名言,那就是「人生近看是悲劇,遠觀則是喜劇。」而他的電影就跟他的人生觀一樣,總是「笑中帶淚,淚中帶笑」,有著深沉的悲劇氛圍,濃鬱的抒情風格,強烈的樂觀主義精神,交織成獨特而無厘頭的小人物狂想曲,是如此地接近於真實的人生,以其最樸實真誠的特點感染著觀眾,所以他的每一部作品都是人類不可多得的藝術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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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第一部有聲電影《爵士歌手》問世,象徵著電影進入了有聲時期,默片的時代即將結束,即使當時有許多人堅信著默片的藝術不會被有聲電影輕易取代,但實際上這股潮流勢不可擋,大批默片演員、導演都因適應不了有聲電影而被淘汰。當然卓別林也意識到了危機,雖然他最初一樣反對拍攝有聲電影,但是1931年在《城市之光》一片,他終究還是採用了音效與音樂,開始拍攝「半默片」。而《摩登時代》是卓別林完全告別默片的最後一部作品,其中工廠老闆大聲斥責用無聲表演的卓別林的那場戲,就好像暗示著觀眾們,有聲電影是電影界未來的新權威,默片已經是弱勢族群了。在見證一個時代的衰弱和一個時代的興起的同時,總令人不免有些感傷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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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戴一頂圓頂硬禮帽、穿著小兩號的禮服上衣和特大的褲子、手持一根竹手杖、足登大皮靴、留著一撇小鬍子、走路外八像隻鴨子似的,這是卓別林一直以來給人的螢幕形象,然而隨著默片時代的結束,終究還是得畫下一個句點。《摩登時代》也是卓別林告別流浪漢前的最後之作,豐富的肢體形象和動作語言,「無聲勝有聲」的最高境界,留給觀眾一生難以抹滅的貴重寶物。此外,片尾在俱樂部的那場戲,卓別林首次在大螢幕獻唱,讓人歡娛的熱鬧音樂,宣示著新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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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自毫髮無傷的一戰甦醒後,至1929年美國經濟大蕭條的這段時期,是新興工業資本主義的崛起,資本家為了盡情追逐物質財富,紛紛採用非人性化的流水作業,好像要榨盡勞動者最後血汗一般,然後隨著日積月累,資本家變成鉅富,勞動者日益貧窮,遂造成勞資兩階級的對立以及許多社會悲劇與道德危機。美國經濟大蕭條其實跟資本主義經濟週期性衰退有關,資本家無情剝削勞動者的結果,就會造成一般人不敢消費,使得需求大幅下降,供過於求,於是只好開始惡性競爭,導致大量企業倒閉,進而裁員,最後失業人口持續攀高,總體經濟活動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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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登時代》卓別林以滑稽幽默的喜劇手法,反映了大蕭條時期美國工人的悲慘景狀,工業化對人性的摧殘,看著查理被「自動吃飯機器」折騰到不成人形,直接傳達社會底層的苦難和辛酸,必須經常面對資本家的剝削壓迫,就如同待宰的羊群一樣。然而時光飛梭,離美國經濟大蕭條也已經八十年左右,但當下社會景況卻跟《摩登時代》一模一樣,證明人類果真永遠學不會教訓,自私、貪婪、嫉妒、驕傲等種種負面心理,總是會把我們帶到相同的死胡同裡,一切真是荒謬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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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中有一場哭笑不得的誤會,那就是查理第一次被捕入獄,結果誤食了白粉,精神亢奮的情況下,竟意外制止了一次越獄,拯救了一班警察,從此在監獄衣食無憂,沒想到典獄長後來告訴他提前獲釋的消息,他卻不願意走了,因為他不想再過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對於飢寒交迫的人來說,「自由」反而是沒有意義的,他們更渴望得到溫飽和生活保障,即使失去做人的尊嚴也無所謂,也難怪就算到了現在,還是有不少人刻意犯法被關,又或者是給人包養。有些時候想一想,要主宰自己的人生方式,還真是有些力不從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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繽紛多元、熙熙攘攘,這就是「摩登時代」的最佳寫照。只不過表面上人們的生活被各種制度安排地妥妥當當,但從另一個角度看,大家也失去了獨立自主性,猶如牛羊般過著「畜群」的生活,飽受著階級壓迫所苦,那麼我們真的有自由意志嗎?然而,芸芸眾生雖然總是受到外在力量所驅使,但說到底我們也丟棄不了社會規範,因為一旦沒有了他們,我們終究無法獨立存活於世,所以我們只能在這最大矛盾下,尋找一點的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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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最後查理和孤女繼續浪跡天涯,雖然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他們始終相信著希望。然而,這看起來雖然有著迎向光明大道,積極奮發的含意,但實際上他們除了這樣想,還能怎麼辦?似乎只是一個無奈的選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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