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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推薦」雀雀 -【為愛而生】影評 (Ma ma)

【影評】《為愛而生》潘妮洛普的演員母愛作
原文出處:雀雀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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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有在追《玩美女人》潘妮洛普克魯茲這位女星片子的影迷早隱隱有感覺,潘妮洛普正在享受她戲如人生的電影生命進行式。不只是因為這位西班牙第一個拿到奧斯卡獎座的女演員和阿湯哥戀愛之後跑去和西班牙第一個拿到奧斯卡獎座的男演員哈維爾巴登結婚(超級匹配、門當戶對),而是自2010年她與哈維爾巴登結婚後的這幾年來,潘妮洛普的電影產量不算多(2011~2013年跑去生了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但很明顯只接拍三種片:第一種是要賺錢的(《慾望城市2》、《神鬼奇航4:幽靈海》、《玩命法則》)、第二種是拍報恩的(名導演再續合作如《愛上羅馬》配角、《飛常性奮!》客串),最後有兩部片則是拍來言述己志的(2012《摯愛永恆》、2015《為愛而生》)。前兩種不用說,是把演戲當工作的人都可能會去做的,倒是第三種似乎值得讓大家來好好聊聊,這位女演員是否真有透過演戲去實踐自身的母愛作者論的理想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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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2年的《摯愛永恆》,她飾演一位瘋了般渴求懷孕擁有小孩的女人,女人在戰亂世間甘願冒極大的風險也要抱一個小孩回家養的堅定意志、對照她在20年後被一手養大兒子漠對的衰老哀情,兩廂成為了人性裡最諷刺「愛不對等」的親子情甘苦部分。儘管如此,因為這兒子所代表的,是女人曾經無悔的青春愛情、曾經堅毅勇敢的證明,所以儘管這孩子並沒有值得她那麼愛他、也沒有她愛他那般愛她,但她仍對這份親子關係的一切感到心滿意足。那時觀眾或許已經可以感覺到:潘妮洛普可能是真的認為母愛無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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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15年,潘妮洛普親自擔任製片與女主角、再推出了《為愛而生》這部電影,我們可以更確信,這位女演員是把「母愛」當作信仰一樣在實踐的人。

在《為愛而生》(MA MA)裡,潘妮洛普飾演一位失婚且失業的乳癌患者瑪格達,瑪格達雖然一度戰勝癌症、但後來終究復發。可是她人生最美好的事情卻都是在人生中最後癌症復發的那一年發生,包括找到摯愛、並且懷了一個女兒。事實上癌症末期的瑪格達身體並無法負荷生產的消耗,但她卻認為橫豎都是會死,與其要被癌症的痛折磨而死,不如選擇死在生產檯上。因為瑪格達既然生而為人是因為愛的存在才有意義,那麼要死也要是因為愛而死,那才會值得。《為愛而生》這股拼死也要延續生命、將母愛發揚光大的信念,將更能讓觀眾看清楚潘妮洛普克魯茲的演員母愛作者論。

為了呈現這一份為愛而死的母愛力量,《為愛而生》不斷重複著「把握此生」的論述,論述方式其實是有點僵硬說教式地在母子對話過程中放進編導胡立歐麥登或潘妮洛普的愛循環生死觀,但因為劇本設定瑪格達本來就是一位女教師,所以一旦劇情作弊、讓她在生活中幫小孩做課後輔導時出現這類話題時觀眾也拿她沒輒(可是小孩聽完之後還跟媽媽講說「妳果然是一位好老師」那就真的是有點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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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為愛而生》還是一部無可救藥的樂觀抗癌片(除了掉髮禿頭、沒有其它痛苦描述與演出),關於癌症病患所有需面對的暗黑境遇,電影全數沒有拍出,鋪陳之中,反而是以醫院空間曝光到白茫一片的純色天堂類比來摒除苦痛部分,甚至片子還使用大量的幻覺來取代女主角可能遭受的所有折磨,幻覺本身可以解讀成希望、也可以是失望,全片以一位尚且不存在的俄羅斯小女孩走盪於冰天雪地之中、追隨在女主角游泳的海洋、她兒子身邊,甚至和瑪格達全家人擁抱。那本來只是一個放在瑪格達主治醫師桌上的相框、是醫師無緣領養的俄羅斯女孩,但也可以解讀為那是承襲自《摯愛永恆》裡潘妮洛普也有過的多元成家親子觀念,事實上在《為愛而生》中瑪格達之所以那麼想再生出一個女兒、多少也是為了能幫新老公填補他曾失去女兒的那一塊心中破洞。

同時身兼女主角與製片的潘妮洛普甚至讓電影裡面出現了胸腔裡的心臟具象畫面,以心明志地告訴天下人:生命所該被聚焦的部分不是在悲慘和痛感,而是在於愛的喜悅的快感裡頭。那一顆心臟在作愛的時候會劇烈跳動、在懷孕感覺到幸福的產檢中溫柔地搏動著,最後在生產後終於看見女兒之後、才心滿意足地停止。這種對於女人而言(不論是自己生的還是別人生的),只要能夠擁有小孩,就是最幸福的事的天經地義的老派女性論述,由潘妮洛普講/演起來,顯得如此理直氣壯而充滿光輝。

人生再照這路數走下去,想必未來當有一天潘妮洛普母愛持續氾濫到像裘莉一樣宣布她要領養外國小孩的時候,影迷也都不會感到驚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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